 我们切勿为了时代而放弃永恒——胡塞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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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所谓的毕业论文答辩。老师说你的没问题。不用问了。我不走，说你问几个吧。一个人就问了。
问题一：你怎么看待黄宗羲的自然状态？
自然状态即是假如没有政治权威，人们会处于何种状态，会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黄宗羲假设的一个自然状态也是传统儒家的基本观点，他们都“法先王”，认为三代是中国传统社会的最黄金时期，而社会是越来越倒退了。这在某些方面比较接近马克思主义的观点。黄宗羲提出这样的自然状态并不代表他真正相信这一点，而只是把它作为现实政治的一个理想参照系。
问题二：明末的经济状况如何？
明代末年经济状况十分糟糕，虽然江南出现了商业繁荣（马克思主义学者通常认为，出现了所谓的“资本主义萌芽”），但是土地兼并十分严重，政府对商业和农业的汲取很大，政治黑暗，贪官污吏给这样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商人造反，农民暴动比比皆是。
问题三：黄宗羲的法政思想是否受到西学的直接影响？
黄宗羲受西学的影响是明显的，但是是否受到西方政治法律思想的影响并不清楚。当时的西学仅仅停留在天文、简单科技的层面——就是这些也受到了传统儒家士人的强烈抵制，传教士还有把他们的思想用中国传统思想来包装。如果传入法政思想估计更不可能被接受，所以不会传播这些思想。而且传教士主要是神职人员，对现实政治兴趣并不大。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8-01 10:5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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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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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阿伦特：《马克思与西方政治思想》，江苏人民，2007。（七五折）
卡尔·施密特：《政治的概念》，上海人民，2004。（五折）
卡尔·施密特：《宪法学说》，上海人民，2004。（四折）
路易斯·哈茨：《美国的自由主义传统》，中国社会科学，2003。（四折）
张朋园：《中国民主政治的困境：1909－1949：晩清以来历届议会选举述论》，吉林出版集团，2008。（七五折）
何文辉：《历史拐点处的记忆：1920年代湖南的立宪自治运动》，湖南人民，2008。（七五折）
高旺：《晚清中国的政治转型：以清末宪政改革为中心》，中国社会科学，2003。（五折）
谢彬、戴天仇等：《民国政党史 政党与民初政治》，中华书局，2007。（八折）
张世保：《陈序经政治哲学研究》，人民出版社，2007。（张老师赠）
登特列夫：《自然法：法律哲学导论》，新星出版社，2008。（三辉图书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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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7-19 14:16 | |
分类:读 | 评论: 1 | 浏览:28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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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英时先生年初在接受香港电台采访的时候说，他很喜欢香港，大学在香港读书时走遍了香港的大街小巷。现在让他忧虑的不是中国政府的压力，而是香港人越来越变得自我克制，越来越多的人不敢说话。
这次当朝副天子习访港。特首拿着小本毕恭毕敬的作笔记！！学的真是快啊！
人最怕的是自宫！ |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7-08 21:44 | |
分类:评 | 评论: 0 | 浏览:34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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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下午的火车。
二
我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喜欢在离开的时候说再见，其实真的想再见吗？
别了！
三
张中行曾经说过，结婚有四种情况。一等曰：可意。喻二人可心心相同。次等曰：可处，就是说还能相处。三等曰，可忍。最后是，不可忍，那就只好拜拜了。
用这个说法打个比方，对这个学校，四年来我觉得是“可忍”。
所以该别了。 |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6-24 10:22 | |
分类:事 | 评论: 11 | 浏览:68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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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廷顿认为，威权主义国家政治合法性的一个致命弱点在于，它将合法性基础建立在短期的可变的而且是唯一的经济发展因素上。威权主义领袖们一般会采取以下五种方式中的一种或数种作为应对合法性危机的策略选择：
一
他们可以直接拒绝承认他们的合法性日益受到消弱，同时希望或相信他们能够把权力保持下去。于是，他们可以渲染民-主转型的失败案例以及民-主转型的种种弊端，以此获得“负面合法性”。
二
权威政权可以试图用强制的服从来取代日益溃散的义务而生存下来。如果统治集团能够就此达成一致意见，他们也许能够延迟因不断衰落的合法性所造成的后果。
三
挑起外部冲突，并试图通过民-族-主-义来恢复合法性。但战争的风险和代价也是很高的。
四
为他们的政权涂上一些民主合法性的外表。比如作出民-主化的承诺，但随着政绩合法性的下降，他们将面临越来越重的压力，要求他们兑现上述承诺。
五
毅然决定、因势利导的主动决定结束威权统治，导入民主体制。除了非洲以及其它地方的少数几个国家之外，民主制已经开始被看出是任何威权政治的唯一合法和可行的一种选择。
亨廷顿：《第三波：二十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刘军宁/译，上海三联书店，1998年版。 |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6-22 10:02 | |
分类:摘 | 评论: 0 | 浏览:40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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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前几日拿了张年卡（年卡者，持此卡一年内你什么时候想去就可去也——只要人家不关门）去大唐芙蓉园走了一遭。天气较热，四处游荡，至湖边一亭下，清风徐来，碧波荡漾，不禁诗兴大发，做联两对、鸟诗两首。
高中时候诗兴最浓，平均每周都要做一首，而且格律严格。后来觉得这样是在太受禁锢了，也没兴趣，就不做了。《红楼梦》里，黛玉给学诗香菱说：“要是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我也做不出什么奇句，随便写写，也把平仄虚实不管了。列位看管一笑！
联
其一：
亭台楼阁飞瀑溅碎玉
湖光山色游鱼吐珍珠
其二：
云影荡漾看锦鳞沉浮
怪石嶙峋观碑文古今
诗
其一：
唐家故地起新楼，
旧影犹存歌已休。
古来多少兴衰地，
嬉笑声里布衣游。
其二：
旭日和风鸟鸣脆，
回廊曲折游人醉。
阁中帝子随风去，
谁知百工辛酸泪？ |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6-15 10:22 | |
分类:诗 | 评论: 3 | 浏览:508 | 推荐指数：0 |
| 2008-6-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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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再读此文，感觉此五柳先生与本人极似。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簟瓢屡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
赞曰：“黔娄之妻有言：‘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其言兹若人之俦乎？衔觞赋诗，以乐其志，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 |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6-12 11:38 | |
分类:摘 | 评论: 0 | 浏览:43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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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今天在图书馆给提供的空间里发现了一些过去存的东西。估计是大一写的，原来好象还有二三四，不过都随电脑一起丢了。现在再看实在觉得很不堪，错别字也不少。也懒得改了，删除了一则实在不通的，其它发在这里就当预份。
1
许多时候，我们自己就像独立与无边的旷野，虽然我大声的呼喊，但我的语言与思想没有一思的回响。我只看见那些已经不再蔚蓝的天空，和无数我面队时匆匆过客的面孔，我几乎失语。
顾城说：语言就像钞票，越流通越脏。独立旷野，我不想和多少人说话，也许我也不知道说给谁？所以我选择在旷野独语。
2
晚上去街上卖东西。看到两个人在街上追赶一个人打，那两个人把酒瓶摔碎了要用玻璃去扎那个被追的人。这是许多人多在围观，很麻木的，我看了一眼，十分气愤。怕血，就不看了。
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上去见义勇为。从我个人的角度说，如果我上去，那我一定是要流血的，而这血很大程度上会白流。就好比许多年前那个英勇救火的好少年赖宁，那只是无谓的牺牲。所以这两年国家就不再宣传他了。
梁漱溟曾经指出：“中国文化最大之偏失，就在于‘个人’永不被发现上”。我们一直在强调对集体对别人奉贤与牺牲，而忽视作为人个体（自己）的价值。保护自己才是保护别人的前提，试问，一个都不能保护自己，让自己受到伤害的人如何去保护别人。况且我们的社会保障体系还不健全，曾经有许多见义勇为人受到伤害最后还落得没人理。所以西方许多国家的法律就没有规定见义勇为，他要求的只是你及时报警，维持治安是警察的事情，不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3
1919年6月9日，陈独秀亲自上街散发传单，被捕入狱，引起举国震惊。青年毛-泽-东在湖南撰文疾呼：“陈君万岁！”，“我祝君至高至坚的精神万岁！”。
我终于理解了作为一个近现代的国家领袖毛-泽-东，为什么喜欢别人像称呼古代帝王一样高呼自己“万岁，万岁，万万岁岁！”自己曾经这样喊过别人（心里是无比的羡慕这样的称呼），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更可恶的是那些“叭儿狗”们，竟然那样敏锐的发现了毛-泽-东这个喜好（或者说隐衷）。
4
学校的食堂每天都免费汤，很淡的汤，漂着些紫菜、青菜，装在一个大铁桶里。大家围着铁桶用一个长把的勺子打。那汤并不好喝，但我经常去打，因为每次看见舀汤，我就会想起一个基督教的故事。故事说：天堂和地狱里的人都是围者一个大锅吃饭，那锅里放着一个长把的勺子，自己不能给自己打饭。所不同的是，天堂里人们很快乐，因为他们相互给对方打饭，但地狱的人却个个饿的面黄肌瘦，以为他们都不愿意给别人打饭，自己又打不到碗里，所以只好饿着。
我想在食堂里大家也互相打汤。这是一种境界，这是一种关爱。
5
屈原有这样的诗句：“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杜甫有这样的诗句：“安的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尽欢颜”；韦应物这样写到：“自忻局处崇，未睹斯民康”。多么强烈的济世情怀与忧国忧民意识啊！但仔细分析不难发现，这些诗句都是诗人在落魄对环境无力改变时的一种感慨罢了！仅仅是感慨，因为一旦飞黄腾达、平步青云，早把济世情怀忘的一干二净，早把忧国忧民意识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早那里还记得曾经的忧患和人民的疾苦。
《孟子》上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但中国文人“穷”时“善其身”的多，“达”时“济天下”的却寥寥无几。
6
我买了一把天堂伞。有一天去图书馆，我就把伞撑在过道边。等我从里面借书出来，我的新伞不见了，我原来放伞的地方变成了一把旧的花伞。人大部分已经走了，我在剩下的几把伞里还是没找到我的伞。很明显我的新伞被人换走了。
我当时很矛盾要不要也换一把新的拿走。最后我还是拿走了那把旧伞，我想如果我拿了，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一起连环换伞案，那受伤害的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我一个人不快乐，换来更多的人不会不快乐，我何乐而不为呢？
那花伞显然是一个不爱干净的女生的。我洗了它，现在仍用着。
7
五一放假期间，我听见学校食堂里掌声、叫喊声震天。进去发现里面挤满了人，他们在看电视上的乒乓球比赛。电视上的乒乓球比赛竟能引起他们这么大的激动，我惊奇！我想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假期没有在学校的同学都很闷，二是因为人多。如果是几个人他们绝对不会将这么大的热情爆发出来。这叫我想起了文革中的红卫兵的热情。
集体的盲目的狂热的激情，干出一些让单个人觉得荒唐和可怕的事情。法国学者古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一书中这样分析过群众心理：“在群众氛围下……相对个体处境，约束个人的道德和社会机制在狂热的群体中往往失效”。
文革并没有离我们远去！
8
有个成语叫对牛弹琴，我想那个弹琴的人应该是很痛苦的，他的琴声无人欣赏，却只能弹给牛听，那个社会封闭到了什么程度，知音是多么的难觅啊！
9
鲁迅说：我沉默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我读此言如苏东坡读《庄子》，“此意吾长在心，未的之口，读此，尽说吾欲言”！
10
看一场辩论赛，一个女同学问另一方同学：“周总理，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一时被问的同学竟想不起来，说自己不知道。
我暗自笑。周总理根本就没有上过大学，更何谈上什么专业！毛-泽-东也没有上过大学，邓小平也没有把大学念完。当时的政治人物大都没有。政治人物只是三流知识分子，一流知识分子一般是不会从政的，即使从政也不会成功，或被人利用。比如，陈独秀，瞿秋白。
一流知识分子是理想主义者，他们不会官场、政治上的而与我扎与相互斗争倾轧。他们只有自己一颗炽热的心，但从政这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们从政是注定要失败的。
11
现在的这个时代，男人就象钞票，而女人则象邮票。男人似乎是越流通越有价值，而女人流通一次就被“信消”了。
所以一个男人可以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搞过多少女人（而这样的男人通常是非常招女人喜欢的），却很少见一个女人说自己被多少男人搞过。
12
一名男子在百货商场的七楼准备跳楼。有关人员及时去劝说，同时报告消防部门。正当消防官兵设法营救男子时，围观的市民中竟有人大喊“跳下来我给你一万！”而另外一名年轻的男子竟带头鼓起掌来。随即又有一些市民喊“快点跳，别浪费我们时间！”（2005年05月28日《重庆晨报》）
这就是我们的国民！
“跳下来我给你一万！”如果那轻生的人真的跳下来。他会给他一万元吗？恐怕他这人十之八九也死了。那一万元也得不了。其实这个人就不想给跳楼的人钱。看这故事不精彩，还有人劝说，一会说不定，还不跳了。
这就是我们文明的国民。鲁迅先生说：群众，——尤其是中国的，——永远是戏剧的看客。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如果显得觳觫，他们就看了滑稽剧。
标榜一些偶像，人民根本达不到。个个心理都知道是假的就是都不说。你骗我我骗你，就这样骗下去吧！
更可怕的是这些鼓掌的人。
革命人士被杀，我们的国民就知道吃人血馒头。
13
在报纸上看到几张文-革时的照片。有一张是一群僧人满脸无辜茫然的拿着一副大标语，上书：“什么佛经，全放狗屁。”
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真是“和尚遇到红卫兵，信仰说不清”！
14
在网上看到一个有意思的帖子，叫《大学生求爱方式》。杭州某大学一男生为博得女友欢欣，用几百罐可乐说通了一栋楼的宿舍，用宿舍的灯拼出了一个Love。另一大学男生向女生求爱，在雨中大一个横幅。如此奇奇怪怪不胜枚举。
女人是虚荣的动物。但是她们不知道尽量满足她们虚荣心的男人，往往也只是
用她们来满足他们自己的虚荣心。
爱是要慢慢修炼的。
15
学完《中国法制史》，我不禁惊叹中国古代刑法的丰富。从夏商开始统治者就制定了各种各样残忍的刑罚。炮格、醢、陵迟、宫刑、笞刑……，惨不忍睹。泱泱中华民族几千年法制史，其实就是一部刑法史！就是用来限制老百姓，整治老百姓的。皇帝老儿为了自己的政权是什么残酷的刑法都能想出来。
学者梁治平这样讲到，拉丁语法是jus和lex。而在中国，法，不管是夏商周的“刑”、春秋战国的“法”，还是秦汉以来的“律”，其核心都是“刑”。
这也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之一吧！
16
报载：北京交通大学一个教授和考自己研究生的女人进行性交易而泄题。偏偏那女生英语没靠够分，没考上，就把这事给捅出来了。
而那个教授的专业更的马列主义哲学！呜呼！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家伙真是：人面前马克思列宁主义，人背后男盗女猖主义！
17
经常看到电视上大力宣传一些好官，但看看他们的政绩也不过是作了为官的分内的事情罢了。这样的官员就能得到赞扬，正好说明了我们的大多数官员其实都没有作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18
现在看到鲁迅先生的文字依然有生动的现实意义。他所批判的许多东西仍然肆无忌惮在我们的社会中，他所提倡的我们仍大部分没有。这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悲哀，如果有一天鲁迅先生的文字都失去了现实意义，那才是我们这个社会的幸运。
如果鲁迅先生活到现在（但先生是躲不过文革的），他一定回写出更精彩、更犀利的文章。以为这个社会现存的丑与恶与鲁迅的时代比起来是过之而不及。
19
有天晚上，我在宿舍里听见窗外有人大声的叫喊。我向窗外看去，一伙学生模样的人围着打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打，那个被打的人已经被打的爬在地上，那些人用脚踢他，我赶紧回身取手机打110，我刚拨通再往外看，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
以前我总在想，什么时候我可以有一身绝世武艺，替这些弱者打抱不平。现在看来这是太单纯的想法。我解救的只是一个个体，但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个体同样遭受着欺凌。
这就是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的现状。但我们在媒体上看到的却是一个多么歌舞升平的景象啊！那些无耻的歌手为了自己的利益寐着良心为统治者唱美好的赞歌粉饰太平，讲述空穴来风的美好！他们甜美的声音实在让人恶心！
这些无耻的歌手是骗人的！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有生活在地层的人民知道，金字塔顶端的统治者不知道，花枝招展、莺歌燕舞的歌手不知道——他们一直在无视底层的苦难。鲁迅说：“中国人缺乏直面现实的勇气”。当代的统治者尤其如此。
20
事物的许多方面都是相对的。比如与恨，痛苦与快乐。没有爱的刻骨凝心是不会有恨的。体会不到痛苦，也就永远感觉不到真正的快乐。
21
人不读书是可怕的。如果只靠口头和眼见的经验去判断事物，那一定是十分市侩的，而且会十分的守旧与盲从。书籍给人的是思考、和平与深刻，不会像语言那样随意、势利，优良的书籍带给人的是理想主义式的悲天悯人。但我发现我身边真正用心读书的人很少（用力读课本的人除外），所以注定我不会与他们为伍。
22
孤独会让人痛苦，但在孤独中所得到的东西却是什么时候都得不到的。哪怕回忆中的孤独仍然是痛苦的，大多时候我仍然情愿孤独。
23
朱学勤先生去哈佛大学做访问学者。有一天隔壁的同事家里着火了。朱先生赶紧去敲隔壁的门同时大喊救火，没有一个人回应，很快到来的消防人员命令他下楼了。他下楼才发现人们早都下楼了，在等他，包括着火的那一家，一个同时让他回家看门后面。。
火被扑灭后，朱先生回到房间看见门后写着：亲爱的房客，如果发生火警，你必须迅速离开，不要救火，不要就你的财物，因为你的生命是最宝贵的，比任何东西都宝贵。落款是警察局。
没有宝贵的生命，一切都无从谈起。可怜了我们曾经的英雄少年赖宁，幸亏最近几年不再宣传他了，不然又要有多少无谓的少年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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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店里总能看到许多青年人出的书，这些书有各种各样是花里胡哨的封面，不同滥俗的故事情节，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缺乏思想，或者说没有思想。我知道许多有思想的书不能出版，但这些没有思想的书出版却是无比的顺利。
我们这个社会拒绝思考，大众见到的只是垃圾，统治者喜欢垃圾，因为垃圾更会让人们不思考，从此他们在金字塔顶端就可以坐的更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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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体育，哪怕我周围所有的人都喜欢。我十分厌恶运动员在电视上风光的
表情，那的泪水似乎在向人们说：中国从此比世界其它国家都强盛了。我想其它国家是不会相信眼泪的，国力不是依赖体育可以强盛的。
在英语中把搞体育运动叫play，玩！但中国的体育人事中有多少个有玩的心态呢？几年甚至十几年变态的训练，终于得了金牌，从此暴得大名，伴随而来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在苦难、眼泪与功利中，中国的体育早已失去了体育运动原本的意义。
毛-泽-东说：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我们的体育运动似乎不断增强，可是我们的人民体质有增强了多少呢？体育运动不能平民化，只是一味的去夺那几个金牌是毫无意义的。
26
卡夫卡说：“我心中存在着一种可怕的不安。”
这是近一百年前卡夫卡在日记中写到的。
五十多年前毛-泽-东在一次讲话中这样说：“我们队伍中存在着一种恐慌，这种恐慌不是政治恐慌，不是经济恐慌，而是一种本领恐慌。”
在我看来卡夫卡所说的“可怕的不安”和毛-泽-东的造的词“本领恐慌”是一个意思。人们在社会变化中的惶恐与无助。这是社会经济文化发展中人们必然遇到的一种不不适，我们过去曾经说这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固有的疾病，现在我们便地的“郁闷”，可怜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也得上了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疾病了。
28
台湾作家南方朔说，知识分子就是和权力作对的。我想这话应该改成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和权力作对的，因为现实中许许多多的知识分子都在阿谀权力，对权利奴颜婢膝。
真正的知识分子必然是反叛的，因为真正知识分子回自己思考，必然发现权利的带来的危害。他们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所以他们反叛，他们与权利作对。
29
前些年，有一个通用的关于农村的故事，将一个人记者去某农村采访，遇到一个放羊的小男孩，记者问你放羊为了干什么？男孩说为了娶媳妇。那娶了媳妇干什么？记者又问。娶了媳妇生孩子，男孩答到。记者于是再问生了孩子干什么？男孩说生了孩子将来长大了放羊。于是记者感叹愚昧的农民的生活就这样无休止的循环下去了。
在来看看城市里的人。先是挣钱供养孩子上大学，大学毕业了挣钱买房子、娶老婆，娶老婆生孩子。生了孩子再供养他们上大学，大学毕业了又是挣钱买房子、娶老婆……，就这样循环下去了。只是和农民的循环发生在不同的地方。
无论是城市人或者农民我们总是在无聊而虚无的循环中。
30
经常在现象的广告栏上看见寻物启事。让我奇怪的是这些寻物启事一律是用油嘴滑舌带些调侃的口吻写的。有人说这是后现代的姿态。我暗自笑，徐友渔曾经分析，中国还没有达到现代化，谈什么后现代，不要以为反叛与标新立异就是后现代。着就好比不要以为头发长了自己句艺术家。
我在他们这样的启事中看不到一丝的真诚。这是一个缺乏真诚的时代，欺骗与游戏的姿态盛行。如果我拣到丢失的东西，再看到这些毫无诚意的启事，我归还东西的愿望早消失的无影无踪。 |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6-06 12:14 | |
分类:感 | 评论: 3 | 浏览:51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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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二八事件”看政府如何对待历史伤痕
一篇旧文，而且在这个博客上还发过，但昨天发了多次都被删除。请到在这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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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6-01 16:55 | |
分类:评 | 评论: 5 | 浏览:49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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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两个星期里，各地的大学都有毕业的班次，都有很多的毕业生离开学校去开始他们的成人事业。学生的生活是一种享有特殊优待的生活，不妨幼稚一点，不妨吵吵闹闹，社会都能纵容他们，不肯严格的要他们负行为的责任。现在他们要撑起自己的肩膀来挑他们自己的担子了。在这个困难最紧急的年头，他们的担子真不轻!我们祝他们的成功，同时也不忍不依据我们自己的经验，赠与他们几句送行的赠言，——虽未必是救命毫毛，也许作个防身的锦囊罢! 两个典故都出自通俗小说(《西游记》和《三国演义》)。你们毕业之后，可走的路不出这几条：绝少数的人还可以在国内或国外的研究院继续作学术研究；少数的人可以寻着相当的职业；此外还有做官，办党，革命三条路；此外就是在家享福或者失业闲居了。第一条继续求学之路，我们可以不讨论。走其余几条路的人，都不能没有堕落的危险。人生的道路上满是陷阱堕落的方式很多，总括起来，约有这两大类：
第一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求知识的欲望。你们到了实际社会里，往往所用非所学，往往所学全无用处，往往可以完全用不着学问，而一样可以胡乱混饭吃，混官做。在这种环境里，即使向来抱有求知识学问的决心的人，也不免心灰意懒，把求知的欲望渐渐冷淡下去。况且学问是要有相当的设备的；书籍，试验室，师友的切磋指导，闲暇的工夫，都不是一个平常要糊口养家的人所能容易办到的。没有做学问的环境，又谁能怪我们抛弃学问呢？
第二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理想的人生的追求。少年人初次与冷酷的社会接触，容易感觉理想与事实相去太远，容易发生悲观和失望。多年怀抱的人生理想，改造的热诚，奋斗的勇气，到此时候，好像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渺小的个人在那强烈的社会炉火里，往往经不起长时期的烤炼就熔化了，一点高尚的理想不久就幻灭了。抱着改造社会的梦想而来，往往是弃甲曳兵而走，或者做了恶势力的俘虏。你在那俘虏牢狱里，回想那少年气壮时代的种种理想主义，好像都成了自误误人的迷梦!从此以后，你就甘心放弃理想人生的追求，甘心做现成社会的顺民了。此段讲理想容易幻灭，人便甘心为现实奴役。
要防御这两方面的堕落，一面要保持我们求知识的欲望，一面要保持我们对于理想人生的追求。有什么好法子呢?依我个人的观察和经验，有三种防身的药方是值得一试的。第一个方子只有一句话：“总得时时寻一两个值得研究的问题!”问题是知识学问的老祖宗；古今来一切知识的产生与积聚，都是因为要解答问题，——要解答实用上的困难或理论上的疑难。所以梁漱溟先生自认是“问题中人”而非“学术中人”所谓“为知识而求知识”，其实也只是一种好奇心追求某种问题的解答，不过因为那种问题的性质不必是直接应用的，人们就觉得这是“无所为”的求知识了。我们出学校之后，离开了做学问的环境，如果没有一个两个值得解答的疑难问题在脑子里盘旋，就很难继续保持追求学问的热心。可惜当时青年人最大的问题是养家糊口，生存都是难题，遑论其他?可是，如果你有了一个真有趣的问题天天逗你去想他，天天引诱你去解决他，天天对你挑衅笑你无可奈何他，——这时候，你就会同恋爱一个女子发了疯一样，坐也坐不下，睡也睡不安，没工夫也得偷出工夫去陪她；没钱也得撙衣节食去巴结她。没有书，你自会变卖家私去买书；没有仪器，你自会典押衣服去置办仪器；没有师友，你自会不远千里去寻师访友。你只要能时时有疑难问题来逼你用脑子，你自然会保持发展你对学问的兴趣，即使在最贫乏的智识环境中，你也会慢慢地聚起一个小图书馆来，或者设置起一所小试验室来。所以我说：第一要寻问题。脑子里没有问题之日，就是你的智识生活寿终正寝之时!古人说，“待文王而兴者，凡民也。若夫豪杰之士，虽无文王犹兴。”试想葛理略(Galileo)和牛敦(Newton)有多少藏书?有多少仪器?他们不过是有问题而已。有了问题而后，他们自会造出仪器来解答他们的问题。没有问题的人们，关在图书馆里也不会用书，锁在试验室里也不会有什么发现。
第二个方子也只有一句话：“总得多发展一点非职业的兴趣。”
离开学校之后，大家总得寻个吃饭的职业。可是你寻得的职业未必就是你所学的，或者未必是你所心喜的，或者是你所学而实在和你的性情不相近的。在这种状况之下，工作就往往成了苦工，就不感觉兴趣了。为糊口而作那种“非性之所近而力之所能勉”的工作，就很难保持求知的兴趣和生活的思想主义。最好的救济方法只有多多发展职业以外的正当兴趣与活动。一个人应该有他的职业，又应该有他的非职业的玩艺儿，可以叫做业余活动。凡一个人用他的闲暇来做的事业，都是他的业余活动。往往他的业余活动比他的职业还更重要，因为一个人的前程往往全靠他怎样用他的闲暇时间。他用他的闲暇来打麻将，他就成个赌徒；你用你的闲暇来做社会服务，你也许成个社会改革者；或者你用你的闲暇去研究历史，你也许成个史学家。你的闲暇往往定你的终身。英国十九世纪的两个哲人，弥儿(J.S.Mill)终身做东印度公司的秘书，然而他的业余工作使他在哲学上、经济学上、政治思想史上都占一个很高的位置；斯宾塞(Spencer)是一个测量工程师，然而他的业余工作使他成为前世纪晚期世界思想界的一个重镇。古来成大学问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善用他的闲暇时间的。特别在这个组织不健全的中国社会，职业不容易适合我们性情，我们要想生活不苦痛或不堕落，只有多方发展业余的兴趣，使我们的精神有所寄托，使我们的剩余精力有所施展。有了这种心爱的玩艺儿，你就做六个钟头的抹桌子工夫也不会感觉烦闷了，因为你知道，抹了六点钟的桌子之后，你可以回家去做你的化学研究，或画完你的大幅山水，或写你的小说戏曲，或继续你的历史考据，或做你的社会改革事业。你有了这种称心如意的活动，生活就不枯寂了，精神也就不会烦闷了。
第三个方子也只有一句话：“你总得有一点信心。”我们生当这个不幸的时代，眼中所见，耳中所闻，无非是叫我们悲观失望的。特别是在这个年头毕业的你们，眼见自己的国家民族沉沦到这步田地，眼看世界只是强权的世界，望极天边好像看不见一线的光明，——在这个年头不发狂自杀，已算是万幸了，怎么还能够希望保持一点内心的镇定和理想的信任呢?我要对你们说：这时候正是我们要培养我们的信心的时候!只要我们有信心，我们还有救。古人说：“信心(Faith)可以移山。”又说：“只要工夫深，生铁磨成绣花针。”你不信吗?当拿破仑的军队征服普鲁士占据柏林的时候，有一位穷教授叫做菲希特(Fichte)的，天天在讲堂上劝他的国人要有信心，要信仰他们的民族是有世界的特殊使命的，是必定要复兴的。菲希特死的时候(1814)，谁也不能预料德意志统一帝国何时可以实现。然而不满五十年，新的统一的德意志帝国居然实现了。
一个国家的强弱盛衰，都不是偶然的，都不能逃出因果的铁律的。我们今日所受的苦痛和耻辱，都只是过去种种恶因种下的恶果。我们要收将来的善果，必须努力种现在的新因。
一粒一粒的种，必有满仓满屋的收，这是我们今日应该有的信心。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是初涉人世的青年都有的想法，但现实往往是劳而无获，因此理想也就丧失，心灵也就麻木了。
我们要深信：今日的失败，都由于过去的不努力。
我们要深信：今日的努力，必定有将来的大收成。
佛典里有一句话：“福不唐捐。”唐捐就是白白地丢了。我们也应该说：“功不唐捐!”没有一点努力是会白白地丢了的。在我们看不见想不到的时候，在我们看不见想不到的方向，你瞧!你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叶开花结果了!
你不信吗？法国被普鲁士打败之后，割了两省地，赔了五十万万佛郎的赔款。
这时候有一位刻苦的科学家巴斯德(Pasteur)终日埋头在他的试验室里做他的化学试验和微菌学研究。他是一个最爱国的人，然而他深信只有科学可以救国。他用一生的精力证明了三个科学问题：(一)每一种发酵作用都是由于一种微菌的发展；(二)每一种传染病都是由于一种微菌在生物体中的发展；(三)传染病的微菌，在特殊的培养之下，可以减轻毒力，使它从病菌变成防病的药苗。——这三个问题，在表面上似乎都和救国大事业没有多大的关系。然而从第一个问题的证明，巴斯德定出做醋酿酒的新法，使全国的酒醋业每年减除极大的损失。从第二个问题的证明，巴斯德教全国的蚕丝业怎样选种防病，教全国的畜牧农家怎样防止牛羊瘟疫，又教全世界的医学界怎样注重消毒以减除外科手术的死亡率。从第三个问题的证明，巴斯德发明了牲畜的脾热瘟的疗治药苗，每年替法国农家减除了二千万佛郎的大损失；又发明了疯狗咬毒的治疗法，救济了无数的生命。所以英国的科学家赫胥黎(Huxley)在皇家学会里称颂巴斯德的功绩道：“法国给了德国五十万万佛郎的赔款，巴斯德先生一个人研究科学的成绩足够还清这一笔赔款了。”
巴斯德对于科学有绝大的信心，所以他在国家蒙奇辱大难的时候，终不肯抛弃他的显微镜与试验室。他绝不想他的显微镜底下能偿还五十万万佛郎的赔款，然而在他看不见想不到的时候，他已收获了科学救国的奇迹了。
朋友们，在你最悲观最失望的时候，那正是你必须鼓起坚强的信心的时候。你要深信：天下没有白费的努力。成功不必在我，而功力必不唐捐。
原载1932年7月3日《独立评论》第7号 |
| 金非欣 发表于 2008-06-01 16:4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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